佐含言在病房渡过的第一个夜晚，他睡的很沉。

再次醒来，天还未亮。

夜色在黑夜与黎明的交互中。

病房的灯光不算刺眼，却依旧让人觉得冷清。

佐含言缓缓睁开眼睛，第一眼看到的，就是母亲顾爱如的身影。

她正坐在病床边，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检查单，却迟迟没有放下。

见儿子醒来，她连忙俯身，声音压得很轻，温柔得像怕把人惊扰：

“含言，感觉怎么样？是不是还晕？哪里不舒服跟妈妈说。”

她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红意，显然这一夜没怎么合眼。

佐含言此情此景，眼眶里面泛起阵阵湿意。

“妈妈，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，本来就不是什么大病，就是休息恢复的事情，何况医生也说了，不是什么大问题，妈妈你快去休息，不然儿子该有心理负担了”

“你这孩子，从小就懂事，也一直没让我们操什么心，妈妈不用你担心，看不见你啊，妈妈心里闹得慌”

，顾爱如还是一脸担忧的说道。

“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”

。

顾爱如低头呢喃了一句，声音很小，但还是被佐含言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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